身边,也确实是因为她长得和南瑟一模一样。虽然她不是南瑟,可是她的那张脸总会让我产生一种幻觉,总是觉得楚楚还在我身边一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傅噙修说得十分真挚,很是认真的样子,声音还透着一股子让人信赖的坚定,一听就是实话。
原本,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尹莎莎相信,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尹家知道,对楚楚来说才算是安全的保护。
可惜,如果傅噙修知道此刻尹莎莎在做什么,就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尹莎莎得意的关闭录音键,面上却一片纯良的样子。
“原来真的是这样,修哥哥,我果然误会你了。”尹莎莎乖巧的笑笑,十分无辜的渣渣眼睛,透着一丝歉意。
傅噙修摇摇头,继续认真开车。
很快到了医院,傅噙修不再抱她下来,而是直接去医院接待台办了手续,借了一辆轮椅然后叫了一个医生一起过去接。
仔细检查过后,尹莎莎只是软组织受了损伤,并没有骨折或者其他,还算幸运。
医生包扎之后,又给她开了药,然后就让人离开了。
傅噙修一路又将她送回了家,然后对尹家父母交代了一下,接着才离开了。
他走之后,尹莎莎就立刻把她妈姚静拉到一边角落里,小声说话。
楚楚一路趴在出租车玻璃窗上,看着外面霓虹闪烁,每个人来人往的陌生人脸上都挂着或幸福、或开心、或悲伤、或抑郁的表情。
开出租车的师傅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就好像害怕她随时会打开车门跳下去一样。
看了半天,然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说小姑娘啦,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勒,你还很年轻的哇,这么漂漂亮亮的小模样哟,死掉多可惜是伐。”
楚楚有力无气的哼唧了一声,也没什么心思去回答他,就那么看着窗外不说话。
司机师傅劝了半天,没什么用处,也就自己把嘴给闭上了。
楚楚趴了一会,拿起手机给盛冬打了个电话,让他出来陪自己。
盛冬二话不说的答应,挂电话的时候她都听到了那边的关门声。
还是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