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然后说:“只是有人签了这条线,我必然要把这条线做好。这只不过是必要的准备工作。”
说完,将文件从盛夏手里抽回来,然后翻到最后那几页上面,指给盛夏看。
“实力不错。”盛夏说,眼眸当中的光亮简直要喷射出来。
这场不知名的阴谋越扩越大,也拉扯了越来越多的人。这场棋上面没有棋子,但赢家,只会出一个。
盛夏单手握拳,最后优雅一笑:“既然这样,就拜托你了。”
“合作愉快。”周婉甜也笑。
………
深夏蝉鸣得让人反感,周婉甜趴在桌子上发呆,手臂用力一扫,桌子上的柠檬水便撒了一地。她将手机掏出来,收件箱里有一封傅小栀的短信,从昨晚凌晨四点开机窝到现在,始终不敢打开。
最后索性咬了咬牙,摁下了删除键。
她记得那年楚陌告白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让人讨厌的夏蝉。周婉甜闷闷的想着,低头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杯子。
那一年冬天异常冷,楚陌裹得像个熊宝宝,单膝跪地伸出右手要她答应。放学的高峰期,周围很快便聚了一圈的人,楚陌在周婉甜楚楚没有答应里居然红了脸颊。
“答应我吧。”他适时抬高了声音问她。
周围的人立马开始起哄,像是排练好了,拍着手掌,齐声高喊:“答应他,答应他……”
周婉甜紧张的满手心都是汗,她把右手右手手套摘下来在身上搓了搓,放进楚陌伸出来的手心里,傻傻的回了一句:“爱卿平身……”
围观的人包括楚陌,都“噗”的笑出了声来。
后来,那个冬天居然奇迹般的逐渐温暖了起来。
周婉甜把捡起来的被子小心放好,趴在桌子上面看着它发呆,好在它是塑料的,不容易摔碎。
楚陌就不喜欢用塑料的杯子,也不许周婉甜用。
他说那个不卫生,周婉甜因为这个不知道跟他吵了多少次。
他总爱咬她娇嫩嫩的小脸蛋,每次周婉甜都会十分夸张的躲开,然后问他:“我都十多年没洗澡了,你不嫌脏啊?”
他总会再度凑过去,狠狠的捏一把,笑着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