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我会给你额外好处。”盛冬直视着坐在身侧的陈鹏,眼睛似笑非笑。
陈鹏不禁笑了,笑得张狂,“那盛先生就好好想想要给我什么好处罢!”
正值中午时候,艳阳如烈火,热气窜进身体,直叫人心中觉得烦躁。傅氏集团外的马路上,原野额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滴,因为这燥热的天气,更因为方才的一通电话。
那日原野将楚陌枪杀傅噙修一案的证据交给傅老爷子看过之后,便转给了集团法务部,由傅噙修的律师作为呈堂证据交给法庭。然而方才接到集团法务部秘书的电话,他苦心收集的有关楚陌的证据全部莫名丢失了。
原野心急如焚来到傅家别墅,此时傅老爷子正与傅元在书房里商议傅家集团业务上的事,只听得门外急促的敲门声。
“做什么慌慌张张,你以前的成熟稳重哪儿去了!”傅元见原野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禁训斥起来。
“抱歉,傅总!只是事关重大,望傅总见谅。”一听他这么说,傅元脸色也凝重起来,他心知原野不是信口胡说的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坐在一旁看报纸的傅老爷子忽的开口。
原野顺了顺呼吸,道,“法务部所有指正楚陌的证据都没有了,准确的说是莫名其妙不见了!”
傅老爷子与傅元听罢目光均骤然一紧,竟异口同声道,“那备份呢?”
原野摇摇头,“放在保险柜里的备份也都不见了!”
原野此话一出,傅元当即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这下如何是好,眼看开庭在即!”傅老爷子倒是显得淡定,放下手中报纸,目光冷静深邃。
沉思良久,这才道,“后天就要开庭,现在再找恐怕已经来不及,而且连备份都丢了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人故意要毁了证据,又怎会给我们机会再重新收集。”
“但如果没有证据岂不是对我们很不利!”傅元道出心中担忧。
“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糟,当晚我们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楚陌拿着枪打在噙修的胸口。事实就是事实,也不是他的一两句话就能扭曲的,眼下也只有见机行事了。”傅老爷子说着,冷静的眸子不禁眯了起来。
楚陌尚在看守所里竟能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