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里,最担心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他确实没有找到他,但是他想也许是他对海城不熟悉的缘故,所以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也许是这一年来他们断了联系,她的兴趣爱好渐渐有些变了,而他并不知道,总而言之,他这一次不会轻易放弃。
驶途中,车子极少停下,偶尔累极了,索性就在车里小憩一会儿,恍恍惚惚,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双柔软的手轻抚着他的发,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紧抿着的唇,仿佛有温热的气息在耳际略过,轻轻柔柔,又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说这些什么,他静下心思认真听,却又听不到任何声音……是她么?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一阵凉意,使得他骤然清醒。
原来,不过是风在作怪。
眨眼之间,他来海城已经一周了,细细想来,海城的日是怎样落去,月又是怎样升起,他浑然不知。
他抬眼远眺,昏黄的夕阳远在西边的尽头,有余光洒在车窗上,折射出并不刺眼的光,他不禁轻笑起来,却是苦涩至极。
熟悉的铃声在车子里回响,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心,一沉再沉。
“你好!我是楚楚小姐的代理律师,楚楚小姐申请离婚的案子明天上午九点钟在2号法庭开庭审理,请傅噙修先生务必准时到达。”
他的绝望与不甘被漆黑如修的夜色吞没,他方才的睡意在挂掉电话后瞬间全无,他疯了一般又一次将车子开到最快,上次是因为楚楚自杀,这一次是因为她要申诉离婚,期间不过短短几天时间。
傅噙修一心专注在开车上,此时也似乎只有看着两侧飞速退后的景物,才能发泄心中那纷乱繁杂的情绪。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必须上法庭的地步么?他想见她一面,只有通过这种形式么?想来,未免可悲之极!
次日一早,他狼狈赶到法庭。
法庭上。
他终于得愿见到她。
此时的她整个人形销骨立,昔日粉嫩白皙的脸变得憔悴不堪,她就做在离他不远的对面,神情落寞,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心思。
他忍不住的心疼,这些时候,她的日子想来也不比自己好过。他是自责,是悔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