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去把她抓起来枪毙!”
“你儿媳妇要杀你?”
“对,她给我喂农药!”
殷贵男信誓旦旦,“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就着了那个贱人的道。”
她眼睛一眨,带着哭腔道:“老天爷啊,老婆子我差点就被毒死了。那个杀千刀的贱人,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她哭得和唱戏一样,把孙秀芹怎么不敬长辈,怎么忤逆她,怎么装病挑拨她和儿子的关系,统统说了一遍。
二女婿说作案讲究动机,这样一来总够吧了吧。
像孙秀芹这样不敬长辈的贱人,搁在以前是要被扒光了抽皮带关柴房的,现在只是让她关局子里,真是便宜她了。
殷贵男觉得自己对孙秀芹还是仁慈的,她眼中的猫尿落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