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给主子带去麻烦。
杀手的目光骤然一凉,牙关猛地咬紧。
顾珩看出不对劲,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下颚——可仍是晚了一步。
杀手嘴里藏着的毒液十分霸道,几乎是顷刻间就失了生机。
顾珩松了手。
没了支撑,杀手缓缓倒地,早已气绝。
顾珩轻笑了一声,道:“今天可真是热闹。”
江琉皱眉不答,看着倒在地上已然死透的杀手,蹲下身将他脸上的面巾除去——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陌生面孔。
她再仔细查看杀手的衣着服饰和随行匕首,皆未发现什么特殊的花纹标识。
江琉想了想,又探手去扒杀手的衣领。
动作间并无半分犹疑。
顾珩看得哭笑不得,忙止住了她:“男女有别,还是我来吧。”
江琉一愣。
她本就不是因循守旧固守礼法的人,江家出事之后,行事习惯愈发不拘小节。
这具尸身于她而言实在与一件死物无异。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代劳……江琉想了想,退后一步,接受了他的好意:“多谢。”
顾珩隔着帕子,迅速剥开了杀手的衣衫,上下扫了一眼后便合上了衣襟,冲着她摇摇头:“什么也没有。”
意料之中。
江琉垂着眼沉默了会,一时间想到了许多可能会杀自己的人。
这其中,也许就有与江家案相关的人。
若是以自身为饵,是否有可能钓出背后那一条大鱼?
顾珩见她只低着头不言不语,以为她是在发愁如何处理杀手,善解人意地问道:“可需要我帮忙处理?”
说着,指尖还遥遥轻点了点尸身的位置。
江琉闻言抬头看他,顿了顿道:“多谢。”
顾珩眉梢一挑:“你倒是不客气。”
他朝暗处打了个手势。
一道人影轻飘飘的闪身进来,飞快地扛起地上的尸身,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屋里只余二人。
顾珩抱着臂斜倚在书格边,仔细去瞧江琉面上神情。
多年未见,她还是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