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吧,睡醒了起来洗澡。那个药,止痛安眠的,估计你这会儿都困死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就去买菜。”
她似乎真的很高兴,很兴奋,一点都不加以掩饰。
昨天夜里把窗帘拉上了。她走过去拉开窗帘,外面强烈的阳光瞬间照了进来,因为太阳已经有些偏,阳光被外墙挡住,并不是十分刺眼。
窗户也被打开,有风吹进来。这风里似乎夹杂着前一天雨里的润和今天烈日暴晒后的热,气息复杂。
她把窗帘又拉回去一点,只留下一条长缝。
“你不说我就自己买,和你一起吃了两顿饭,我已经大概猜到你的口味了。”她边说着,边走过来,捧着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他。
这个吻并没有很长久,她很快就放开他,转身去整理边上的垃圾桶。
把垃圾袋拎出来,绕了几个圈,打上结,拎出门去,关上房门。
霍承景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姿势,直到她走出房门,他才挪动身体,从倚床坐着改成躺下。
窗帘只留下一条缝以后,房间就有些暗。
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细看这个房间。
此时,霍承景半阖着眼,观察起来。
整个房间十分干练整洁,没有杂物。书桌左上角摆着一台合起来的黑色笔记本电脑,上面放着仔仔细细绕好线的鼠标和电源,旁边紧挨着的是按顺序叠放的几本书和一支笔,再往旁边又紧挨着一只水杯。
她的房间、或者说她的整个房子,都像她这个人一样,简单干练。
但她的干练不带一丝锋芒,呆在里面只觉得安静舒服。
大概真的是药效来了,霍承景很快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