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房院内沉静如水,周遭几乎没有任何响声。
侍从丫鬟们低眉顺眼战战兢兢,生怕触到了主子的霉头。
就在前几日,棠小姐的生辰宴上,三爷似是与少夫人有了龃龉,具体说了些什么当下人们的都不知晓,可三爷回到前院时,脸色却差得很,面容上的黑墨更是能拧出汁来似的。
忽然,外边突然传来哭喊声。
“三爷,三爷,大事不好了!”
长松像是被吓了一个激灵,急忙走上前去拉住了那来报信的,额头上溢满豆大汗珠的侍从。
长松横眉一扫,轻斥道:“闹什么闹!三爷如今在里边处理正事呢,岂容你在这乱吼乱叫的。”
若是平日里,那小厮被长松这般训斥了,那定然是支支吾吾不敢再吱声。
可…
落在长松的眼里,这小厮今日像是吃错药了似的,颇有些不依不饶的。
他抿着唇又眼神警告了一下那小厮,只希望他能看得懂自己的提示,莫要再触到主子的霉头了。
就算谢家三爷是公认的好主子,平日里并不苛责下人,可
长松见面前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听他劝告又要开口说话时,长松已经顾不得什么了,走上前去一下就将他的嘴给堵住了。
长松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嘎吱”一声,谢清珏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的面前。他神色淡漠,似是世间万物都不放在心上,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惹得面前二人都下意识一颤。
长松在心中发颤,三爷在心中偷偷与夫人怄气呢,那日带回乔氏,夫人第一次反抗三爷,说不愿三爷纳妾。
长松在一旁看得真切,夫人尚且开口,三爷便同意了,旁人以为的三爷这气是气夫人拒绝了他,却只有长松知晓,三爷这是气自那之后,夫人待三爷便比往常要冷上一些了,还时不时看他的眼神如同负心汉一般。
这几日里,谢清珏的吃食都比平日里要清淡了许多。
长松深呼吸了一口气,挤出笑容来对着谢清珏。
“三爷,属下这便处理好。”
没有想到他刚刚分了心思出来,竟叫那小厮得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