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竟从谢清珏的眼神之中,瞧见出几分迷惘来了。

    谢清珏只丢下一句:“胡乱说些甚。”

    他转过身来挥袖便要往书房之中走,只是,那矮矮的台阶,如今却像是天堑一般。

    谢清珏竟踉跄着,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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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棺七日,可白日里宾客们都未曾见到谢首辅的身影。

    南知鹊看着面前南知鸢的牌位,扯了扯嘴角满脸的不屑。

    “蠢货,这谢夫人的位置不过坐了几年,怎么就坐不住呢。”

    南夫人是知晓内情的,她看向自己身侧的小女儿。

    若不是知晓自己这个小女儿对谢清珏,那不为人知的感情,她又何必要做这种事。

    对外,她何时不是一个稳妥的嫡母。

    只是南夫人垂眸,敛了眸中的神色。

    好在她已经派人,去将那陈氏处决了。

    纵使如今瞧着谢清珏并没有将南知鸢放在心上,可她也不会允许一个杀了主子的奴仆,待在自己大女儿拼死也要生下来的外孙身上。

    日暮微垂,南夫人转过身来看着燃着的烛光,不知为何竟觉得阴森森的,有冷意似乎都要钻进她骨头缝里了。

    见身侧的小女儿面上一副得意的喜气洋洋的姿态,南夫人皱着眉头就拉住她手腕将她给往外带。

    “收起你这点小心思来,谢清珏在官场上这般雷厉风行,到时候叫他察觉出来你家姐姐死了,你在这乐呵的很,你瞧他会怎么想。”

    南知鹊被母亲拖着往外走,却也不忘嘟囔一句反驳她。

    “什么姐姐,不过是个庶女如何称得上我姐姐。”

    她们二人却不知晓,在转角处的回廊,一道拉得修长的影子伫立在那。

    即便什么都没有说,可挂在回廊角的灯芒,却披在了他的身后,硬生生地将他俊美的容姿变成了地府之中的修罗。

    在谢清珏的一侧,是噙着泪珠的柳絮,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哭声泄出来。

    “三爷,夫人在南府时便被她们欺负,如今死了,还被如此的轻视。”

    她眼眶微红,抬头望向谢清珏,是玉石俱焚的倔强:“若是三爷查不出来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