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回到审讯室时,李副厂长也刚好赶到。
李副厂长装作一脸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张建军他怎么会被怀疑受贿?”
中年男人看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李主任,有人实名举报张建军收受贿赂,我们在他家里却没找到证据。”
李副厂长心中一紧,但脸上却露出疑惑的表情:“这就奇怪了,会不会是举报人弄错了?张建军平时工作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啊。”
张建军看着李副厂长,在那里装模作样,心中冷笑。他决定趁机反击:“李主任,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肯定,我没有受贿。我怀疑有人故意陷害我,说不定就是那个举报人。”
李副厂长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张建军,你先别着急。既然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随便定你的罪。不过,为了厂里的声誉,这件事还是要查清楚。”
中年男人看了看李副厂长,又看了看张建军,说道:“张建军,虽然现在没找到金条,但并不代表你就没事。我们会继续调查的。你最好老实交代,金条到底在哪里?”
张建军心中早有准备,他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根本就没收过什么金条。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继续查。但要是查不出结果,我一定会追究到底,让那个诬陷我的人付出代价。”
这场审讯陷入了僵局,李副厂长看似在为张建军说话,实则内心忐忑不安,担心事情败露。
而张建军则在努力寻找机会,想要揭开李副厂长的阴谋。此时,审讯室里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李副厂长心里七上八下,他深知如果张建军咬死不承认,又找不到金条,这计划很可能就会流产,甚至还可能引火烧身。
他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如何打破这僵局,同时又能撇清自己的关系。
中年男人也有些骑虎难下,他看着张建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张建军,你别嘴硬。我们既然接到举报,就不会轻易放弃调查。你最好想清楚,坦白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张建军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中年男人道:“我没什么可交代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做过。你们这么执着于不存在的金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们,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