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心中好奇,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屋,笑着问:“哟,都在呢,聊啥呢这么热闹?”
秦京茹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建军,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正说呢,这阎家出了这档子事,院里现在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以后会咋样。”
尹新月也跟着说:“是啊,这事儿闹得太大了。傻柱举报阎家,结果阎家十口人都被送去农村改造,四合院都没以前热闹了。”
南易皱着眉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傻柱这个人这么坏,这还要多亏了你建军兄弟,不然这次搜查我就惨了。”
于莉点点头:“我也觉得,谁知道傻柱居然是这种人,他自己过得不好,就要拉别人去陪葬。”
张建军没好气的说道:“当初我就告诉他了,别帮秦淮茹别管棒梗,他倒好,跟个哈巴狗似的上去舔,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现在工作没了,老婆也没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希望阎家能没事吧。”
张建军敷衍地应和了几句,便找借口进了里屋。他心里暗暗想着,得赶紧把陷害傻柱的计划实施了,不然夜长梦多。
等到夜深人静,张建军再次出门,悄悄来到傻柱家。他凭借着白天的观察,轻车熟路地翻窗进入屋内。
屋里漆黑一片,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傻柱躺在床上已经睡熟,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张建军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将事先准备好的违禁品藏在傻柱家的衣柜深处,又在显眼的地方放了一些,确保搜查的时候能轻易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离开,还不忘把窗户关好,不留一丝痕迹。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建军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李副厂长,汇报了自己已经将违禁品藏进傻柱家的事。
李副厂长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干得不错,建军。等会儿我就带人去傻柱家,给他来个人赃并获。”
没过多久,李副厂长带着几个厂里的人,外加几名公安同志,气势汹汹地来到四合院。
李副厂长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喊:“傻柱!给我滚出来,有人举报你在家中藏匿违禁品,我们要进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