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霍晏臣都警告过,不许说他去过,一律把口供说成昨天是强叔去的。

    还有沈鸢那边,霍晏臣也和沈鸢说了一下,让沈鸢别说漏嘴。

    沈鸢明白霍晏臣的意思,也答应帮霍晏臣保密。

    霍晏臣一宿没睡,现在却也没有什么困意,至于那个姓周的,不是要和他赌吗,他倒是可以给这个机会。

    霍晏臣离开的时候,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把姓周的带过来。”

    江蔓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白色的房间,空气中还带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