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似乎有猫儿在低声鸣叫。
她搅着碗里的药汁儿,小心翼翼的搀着他的脖颈,喂他服用汤药。
他想睁眼,也想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可他始终无法逃离自己的梦境。
除了淋漓鲜血,便是尸山血海,一片又一片的腥红血色,是血池,是白骨,是逐渐。
他只能不停的挣扎着,却狠狠打落了她手中的药碗。
他听到瓷器垂落于地,溅了一地药汁的声音。
也能听见,有人叹了口气,说:“姑娘,这可是您花了好几个日夜,才摘来的延龄仙草,他就这么浪费了……”
她只是默默的捋了捋裙角的药渍,平静:“无妨,再去熬一碗来。”
“是。”
又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山海变换,以为斗转星移,才睁开了眼睛,望着素色帘帐,空荡荡的房间,微微发着怔。
她,有没有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