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所以,郡主想留在临松?”
若她不想远嫁,就只能从临松之中,挑个身份尊贵,相貌顺眼,却无实权,足以叫陛下与父亲放心的人物。
一个毫无实权,却实在貌美的南凉降臣,是她最好的选择。
乌时璟会心一笑:“我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什么计划?”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非你不嫁,四见鸳鸯戏水,五见……”
陆衍撑着额头,到底没叫她继续说下去:“郡主,您千金贵体,自然不希望自家郎君,是……是个……”
“是个什么?”
乌时璟却是茫然万分,目色极为不解。
他咬了咬唇,鼓起腮帮子,险些将自己一口银牙咬碎:
“是个……不举之人。”
在场诸人,皆是一怔,哪怕在一旁装死的秦无疏,都不知是想到什么,唇角微微一勾。
乌时璟也是愣了一愣,目光从他的下身一扫而过,最后仰头一叹:
“我这相貌,不说明艳动人,也算看得过眼吧,毕生所愿,也只就是想嫁一个与我相貌相当的绝世公子。”
陆衍眸光微动,顿了顿,道:“这么说来,只要为郡主寻一良人,便能赎回玉蘅身契?”
乌时璟点头:“对,只要你们能为我寻得一个合适的盟友。”
他既不愿,自己总不能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硬逼着人家娶她。
何况,他还不举。
不举,坚决不要。
谢行湛轻笑:“合虚太守家的三公子如何?一门三进士,也算清流人家。”
乌时璟摇摇头:“我恋家,换了枕头都睡不着,要嫁,只嫁临松。”
谢行湛忖了忖,又道:“吏部的温侍郎如何?貌比徐公,才比子建,也算门当户对。”
乌时璟再次摇了摇头:“听闻他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一直居住在他家中,人家鹣鲽情深,我去打扰人家干甚。”
“白虎卫中郎将,曹大人呢?”
“武夫不要。”
“光禄大夫邱大人呢?”
“弱不禁风的,不要。”
陆衍抬起手,打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