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敢误她余生。
不知为何,她心痛难忍。
她仰头,阖目止了泪意:“那为何,大殿之上,又要与苏大人争我?”
他埋下头,铜勺依旧搅拌着锅灶内白雾翻腾的莲子,轻轻道:
“哪怕是过眼云烟,我的贪欲,随之你真正站到了我的面前……”
他顿了顿,低低道:“有些无法克制了。”
她撇过头去,不再与之答话,只是呆呆的望着檐下湿润的秋泥,眼眶依旧含着泪。
他掌着铜勺,待火候差不多了,舀起一碗莲子羹,递给她。
“所以,云儿,你又是为什么来临松?”
答案会是他吗?
他指尖微蜷,只觉心口隐隐有些发烫。
陆温接过瓷碗,又将另一个汤炉子里,一直用水温着的瓷碗拿了出来,也递给他。
“好烫。”
寒秋的吃食,若不用汤炉子暖着,都凉得极快。
她此时捧着先前装着苦莲的瓷碗,指尖霎时便被灼烫的瓷碗烫的险些起了燎泡。
他迅速接过瓷碗,放在灶台上,握住她的指尖,极致的冷意消解了她的痛楚。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柔的呵着气,松缓着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