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封恒飞背着舒默,嗓子被白酒辣的嘶哑了几分。
陈浩宇坏笑着,又给封恒飞和江司承都再次倒满。
“别喝了!一会儿把默默摔了,”姜然然在一旁很担忧的样子。
“摔不了,我有数。”封恒飞喊着陈浩宇:“来!”
陈浩宇又喂他喝了一杯。
这开局,他和江司承就每人喝了半斤白酒。
这两个人喝的脸都红了,还喊着:“再来!”
江凌勋坐在旁边古色古香的金丝楠木椅子上,笑着看他们俩,也不想管他们俩。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大家开心,他也高兴。
再说这两个人的酒量,他清楚的很。
封恒飞从十几岁就开始,每天晚上像泡在酒缸里,酒量很大,酒品也好。
江司承这几年负责江氏市场业务,酒量也练的厉害着。
接连四杯白酒……
舒默小嘴都在红盖头下抽抽了。
酒瓶都开了4瓶了。
“给他俩抓点花生米吧,”舒默无语的说。
“嫂子!”江司承嚷嚷着:“还是你疼我,要不我认输?”
“喝不过就承认,还你认输?”封恒飞哼了一声,“没这便宜事!”“别喝了,”江凌勋坐在椅子上淡淡开口,“我愿意听老婆的,我耙耳朵,我妻管严~我自豪~你们争什么呢?”
“哥,你有没有点骨气。”江司承气道:“男人的骨气呢?”
“要那东西做什么。”江凌勋耸耸肩,“我从来都没有。”
“啊啊啊啊!”江司承尖叫着,“气嘎我算了。”
“都闹什么?”老太太本来在隔壁休息,今天起早了,到酒店有点乏了。
听到江司承叫喊声,来到这个房间里。
当即气道:“婚礼没还开始呢,你们喝的像猴子一样!”
“不是的奶奶,”江司承大着舌头说:“我和恒飞哥喝,为了咱们家当家做主的事情在拼搏呢!结果我哥先撂挑子了。”老太太一听,道:“家里都是女人做主,咱们家不是一直这样吗?你们争执这件事做什么?”
“哈哈哈,”朋友们一阵爆笑。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