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嘴角微微挑起,“抱歉,一点也不厉害,没让你们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段晓棠站起来说清来龙去脉,“梁国公给了秀然一些产业,有间酒楼经营不善,你能不能帮忙看看问题出在哪儿。之前不是也考察过餐饮业么,失败的经验正好给秀然用了。”
林婉婉提议,“中午不做饭,去秀然的酒楼现场考察,顺便庆祝长安新一位富婆诞生。”
一行人骑马到东市,站在新换了主人的酒楼前,祝明月仰头看着光鲜亮丽的门脸,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你的酒楼?”
与周边其他同行生意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我更愿意称之为东市酒楼之耻。
白秀然急忙撇清,“以前是我父亲的。”刚转到我名下。
“时至今日还没倒闭,全靠地段。”祝明月早已得出结论。十字路口,收四方杂气,上佳的风水。
曾经起意做餐饮时,祝明月在饭点时坐在附近的小摊上,估算各家酒楼的客流量,甚至在其中几家花钱点菜尝过味道。
而眼前的华天楼位置最好客流量最低,客人用脚投票实至名归,连给它花钱的兴趣都没有。
到了酒楼二楼包间,白秀然不待伙计报菜名,直接道:“来壶饮子,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