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被压下去。
段晓棠不满道:“别吊人胃口了。”
范成明从善如流,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是冯四。”
孙安丰疑惑道:“可我看他没受伤啊!”
范成明不屑道:“他当然不可能受伤了,头一天只管让方校尉等人传达命令,一点没露自己懂突厥话的事。”
随后身体左摇右摆地模仿起冯睿达的举动,“然后有事没事去那些突厥人眼前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范成明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当时的场景,“那些俘虏都是些没见识的,哪知道他什么来历。手里有刀有马,心一横就要拖人下水,甚至当着冯四的面讨论怎么弄死他。”
老实人宁岩一眼就看出冯睿达的打算,“钓鱼!”故意将那些心怀不轨者暴露出来,就为了杀一儆百。
武俊江肯定道:“艺高人胆大。”
换右武卫一群“苟中苟”,身手差点的将领压根不会亲身上场,就算上场,里头也会穿好防身的盔甲,绝不会如此冒险。
哪像冯睿达,偏好行险刺激。
段晓棠想起当初李君璞曾说,冯睿达绝不会加入右武卫。
现在看来,他的确不适合。
右武卫的将官浪是浪,但没浪到他这份上。
此时,段晓棠其他几位小伙伴,也另有发展。
杜乔站在修葺一新的太平县城门外翘首以盼,这里只是绛州内一小县,城门出入的多是步行的平民,连牛车骡车都少,更何况成规模的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