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和昶伏地谢道:“此番多谢林娘子援手,让菁娘得有所托。”
林婉婉:“话我放在这里,但你们该把利害关系同她说明白,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由着你们安排。”
话音一转,“况且,若她留在长安更该清楚其中的利弊亲疏,否则日后错把豺狼当亲人,才是悔之莫及。”
齐和昶点头答应道:“这些事情,我定会同菁娘分说明白。”他已然铁了心要将齐蔓菁留在长安。
不一会儿,齐和昶起身送林婉婉出门。
林婉婉微微叹息一声,“蔓菁那儿我就不去看了,你们自家人商议吧!”
她能做的,仅止于此。
林婉婉怀着满腹沉重的心事,踏着暮鼓声回到小院。
赵璎珞见人回来,连忙问道:“事情怎么样?”
林婉婉长叹一口气后,将齐家的种种安排娓娓道来。
赵璎珞心有戚戚焉,感慨道:“眼见着一家子骨肉分离。”剩下的咒骂憋在口中,免得遭来祸患。
林婉婉趴在祝明月肩头,“明月姐姐,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真要安排齐蔓菁一个人住进济生堂,恐怕齐家人也不会放心,就只能跟着林婉婉一起住。
如今小院的地方越发紧凑,平白再添一个人进来,自然只能挤一挤了。
祝明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不如看看哪里能住下。”
后院已经住不下了,就只能看看东西厢房哪里还能腾出一间屋子来。
林婉婉:“不如就将西厢诊室旁边的屋子腾出来。”
左右这会是夏天,也不必纠结是否要盘炕的问题。将房间收拾干净,搬进去一张矮榻,就能住人了。
戚兰娘迟疑道:“不过齐家和蔓菁会愿意住进小院吗?”
现在成亲,相当于一劳永逸,终身有托。虽然不知往后是好是歹,到底是符合时人当下的选择。
假若住进小院,齐蔓菁的婚事再往后推四年,那时亲人都不在身边的她,又该如何自处?
至于临时“监护人”林婉婉,自己还单蹦着,哪能顾得上徒弟呢!
林婉婉就在这样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