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祝总刚在那儿买了地,还盖了一座小学堂。”
杜乔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迟疑着提起了一件往事,“我在武功被抓过。”
若没有段晓棠和白家及时出现,再多待下去,哪怕侥幸存活,那也将成为他一生的梦魇。
他又不像段晓棠,故地重游,将整个寨子拆得一干二净,破除了心中迷障。
段晓棠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是啊!”
武功县给杜乔留下的,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过一会儿,李君璞考校侄子归来,从他的表情来看,姑且算是对李弘业的表现感到满意。
但李弘业那原本圆润的包子脸看起来却越发地鼓了起来,似乎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重视教育这件事是值得肯定的,但可能给小朋友的内心造成了些许创伤。
段晓棠摆弄着手上的护臂,提议道:“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接着轻轻地推了推杜乔的胳膊,“你带路!”
几人中,别看杜乔是最后来的,但他却是对并州城最为熟悉的人。
杜乔顺嘴问道:“去哪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处风景绝佳的地方。
段晓棠沉吟道:“去看看这人间。”
杜乔立刻将方才想到的那些风景抛到脑后,心中确定了真正的目的地。他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并州城中最热闹的坊市附近。
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杜乔偷偷摸摸地指了一间关门的店铺给段晓棠看,压低声音说道:“那就是假酒贩子的铺子。”
酒是假的又怎样,只要种子是真的就行。何况人家卖的是正儿八经的良心酒。
段晓棠瞟了一眼周边的配置,实打实的旺铺,可惜就这样空置了。
而且杜乔这副偷偷摸摸、像是做贼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滑稽搞笑。
段晓棠说道:“我昨天听他们提起,南衙诸卫就在这附近摆摊。”
杜乔立刻说道:“我知道在哪儿。”做这种事,肯定要事先和当地打个招呼,才好协调处理相应事宜。
庄旭虽然领兵打仗的本事不怎么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