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逼急了,不知道谁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掐会算来着。
李君璞抬手示意身后的亲随上前付钱,别管李弘业会不会玩,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买回去让他解解闷也好。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君璞还不忘给段晓棠解释,“你们也不算亏。”
孩子的玩具,除非材质名贵,做得格外精巧,否则一般都卖不上什么高价。
虽然李君璞不精通占卜之事,但多年来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让他认为,算命窥运这一块,龟甲更准确些。
草原上弄不到龟甲,只能就地取材,用羊骨头充数。
祝明月等人怕沾染“特别”的缘分,通常不用二手的东西。
但轮到李弘业,哪怕明知是战利品,也不会格外的忌讳。
用冯睿达的话来说就是,老子比它更凶横。
地摊上的货物,段晓棠等人看不上眼,有的是人能看得上。
邵元挎着竹篮,游走在各个摊位之间,他手头颇为宽裕,又有眼光,挑挑选选之下,倒是买到了一些不错的东西。
可惜,也不知是不是南衙诸卫有意为之,摆出来的破烂里很少有草原特产的草药。或许是牧民们很少有能辨识草药的能力,又或许是南衙军队不识货吧。
林婉婉离开后,济世堂难以找到切实的关系,搭上南衙的门路,只能看并州大营有没有类似的货物。
不过邵元今天最重要的事,是过一回医馆和周围几家街坊邻里汇合,去买大营缴获回来的牲畜。
骏马少有外流,邵家地少有一头耕牛足矣。所以今天的重点是羊。
因为一场大胜,山西各地肉价都降了好几成。但肉市上被人挑挑拣拣,去晚了未必能买到好肉。
现在天气炎热,生肉存不住。不如几家约好合买几头肉羊,运气好买到母羊,日常还能喝到羊奶补身。
现吃现杀,几家人分一分,不怕肉放坏了,算下来还比肉市便宜。
元家的风波,牵连了一大批并州城里的高官显贵,上层人家经历了一次大洗牌。
不过这点小事,找找大营里的队正、旅帅就能办妥。
对于这些在并州扎根几十上百年的人家,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