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冯睿达反驳道:“不是‘觉得’!”他是真的没面子。
段晓棠不搭理他的话茬,继续说道:“那我们把面子找回来,不就成了吗?”
孙安丰疑惑不已,“怎么找!”
以世人的行事办法,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狠狠地报复回去,“狗男女”的下场越惨,“绿帽男”的权威才能重新树立。
段晓棠平静地说道:“‘面子’是极为主观的定义,说到底就是,只要我不在意,那就没有这回事。”
冯睿达脱口而出,“我不可能不在意。”
段晓棠:“我的法子不仅能给四哥你找回面子,还能狠狠地踩那个告状精一把。”
“只是需要你忍一时之‘辱’!”
冯睿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但随即又隐去。他深知段晓棠所言非虚,此时的确不宜节外生枝。
孙安丰向来极为信服段晓棠,连忙问道:“段将军,我们怎么找回来?”特意回避怎么“忍”的事。
段晓棠微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折扇缓缓展开,轻轻摇曳,颇有几分狗头军师的风范。
缓缓看向厅堂后方,那里囚禁着两个引发风波的人。平静地说道:“放了他们。”
冯睿达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神色,而段晓棠则像是抛出了一个诱饵:“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