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美食万变不离其宗,尤其是面食。关中没有莜面,只有麦面,如果再加上点槐叶,就该叫槐叶冷淘了。
武俊江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醋罐子旁边,勺子轻轻地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向罐子里望去。惊讶地问道:“周仓曹,醋怎么少了一大半?”
并州人血液里都流淌着醋,哪怕武俊江这种泼出去的水回流的都是如此。
不过类似经历的白家诸人倒是没有出现这般“返祖”现象。
营中其他将官对山西醋观感平平,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吃醋大户只有武俊江。
他不过离开半日时间,醋罐子就差点空了。
周水生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段将军上午做了醋泡花生,临时差了点原料,就先用伙房的。她说了明天会补回来。”
其他人这么说,或许只是客气一下,但段晓棠公私分明,既说了要补,那就绝不会食醋而肥。
武俊江一听,顿时觉得口内生津,左顾右盼却没瞧见一个陌生的事物,问道:“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