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描绘那美好未来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憧憬之光。
刘海中听着儿子一番侃侃而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绚丽又诱人的画面,而且有独立的厕所。
再不用像在这大杂院,每天清晨还得在狭窄过道排队候着那公用厕所,忍受着混杂着各种异味的空气,冬天寒风从门缝灌进,冻得瑟瑟发抖,夏日闷热难耐,蚊虫嗡嗡乱飞。
而且,儿子若真能出人头地,自己走在街巷里,背着手,昂首挺胸,背后定是邻里们艳羡的目光、啧啧的赞叹,那老脸可就挣足了风光,扬眉吐气一番,身份地位瞬间不同往昔。
这般思量下来,他微微颔首,下巴轻点,清了清嗓子说道:“光齐啊,你这话倒也不是没几分道理,咱家苦了这些年,是该盼着有个大转变,住上新房子,过过舒坦日子咯。”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心动与期许,目光望向儿子,带着几分认可。
刘光齐见父亲神色松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心中暗喜,忙不迭接口道:“爸,您就放一百个心,我要是有了出息,指定先想着您和妈,让你们享享清福,住最好的地儿,吃穿用度都不用愁,把以前的苦日子都补回来。夏天给您扇扇子,冬天给您烧暖炕,让您二老舒舒服服、开开心心度过晚年,绝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笃定又向往的光,双手紧握在胸前,仿若在对天发誓,神色庄重而诚恳。
二大妈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心里头那股火 “噌噌” 往上冒,脸色愈发阴沉得像墨染的布,黑得能滴出水来。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刘光齐可没那样的本事,还是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更好的养老。
而且她也没想着,以后要好多的条件,就只要身边有人给他们老两口养老就行。
二大妈霍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冲刘海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一旁去,嘴里嘟囔着:“老头子,你过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二大妈边说边大步迈向墙角。
待两人走到墙角,避开刘光齐的视线,二大妈才压低声音,可那话语里的急切与担忧却如重锤,一字一句都砸在刘海中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