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压制、对灵魂的残噬……
他第一次相信,甚至确信,这个世上有妖术的存在。
“对……是……妖术……”另一个北寒神君也竭力嘶吼着,那惊恐、绝望的声音如缕缕阴风,穿入所有人的耳中。
尊位之上,北寒初眉头大皱,他低声道:“师叔,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白上人短暂沉默,道:“妖术之说,纯是荒谬。但此子,定用了某种极其高等的魔器。”
他说的斩钉截铁。
北寒初微微点头:“弟子也如此认为。”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中晃过一抹异芒。
不白上人微微垂首:“看来,你对这件魔器生了兴趣。”
“当然。”北寒初淡笑:“既有此机遇,若不试探一番,岂不遗憾。”
两大北寒神王的痛苦之言让北寒神君猛的抬头,目光直刺云澈:“云澈!你究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战场南侧,传来南凰蝉衣的声音:“我南凰云澈,一人胜了你三宗十个神王,难道你看不见么?还是……你堂堂北寒神君,真的信了云澈使了什么妖术?”
“哼!云澈他区区一个……怎么可能胜过他们十人!”北寒神君哪还有半点先前的笃定,声音透着无法隐下的震惊和杀意:“就算不是妖术,他也一定动用了某种魔器!”
他所言所想,和不白上人完全相同。
“那又如何?”南凰蝉衣道:“云澈与你们三宗的十神王之战,可曾有规定过不得使用任何玄器?”
“你!!”北寒神君五官骤凝……南凰蝉衣这句话,似是默认了云澈的确动用了某种强大的玄器,但却也让北寒神君哑口难辨。
因为在几乎所有战场上,玄丹、玄阵等都是禁止之物,但基本都不会禁止护甲之外的玄器。武器亦是玄器的一种,而能驾驭强大的玄器,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能力不足强行驾驭,是一种近乎找死的行为。
眼前的画面终于得到了解释,东墟神君面现震怒,厉声道:“中墟之战虽不限制玄器,但,云澈所动用的魔器,显然绝非常规之物,很可能涉及禁忌!”
“用禁忌魔器伤我三宗十大神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