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澈小心翼翼,如同珍宝一般吻了吻累晕过去的盛景愿。
他替她穿好衣服,遮掩一切,随后这才把自己给收拾好。
整个地下室的铁门里面,除了铁锈味的血腥外,另外一个味道也十分的充足。
谢安澈走到角落的轮椅后面。
轮椅上的人,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额头几乎快要触大腿。
谢安澈细眼一看,竟然发现那青年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发觉情况不对的谢安澈,连忙绕到轮椅前。
“伊……陆砚,你怎么?”
谢安澈双手连忙抓着陆砚的手臂,将他的身子支撑起来。
却见瘦削的青年,脸色一片苍白,嘴唇发紫,鲜红色的血液从被咬破的嘴唇上面,触目惊心流下。
他一手,还死死的抓着左边心脏的位置,脸上痛苦如同溺水将亡的人。
”陆砚!陆砚!陆砚!”谢安澈连忙摇动他的身子,呼叫他的姓名。
不正常的潮红,在他的脸上浮现,他向来精明的眼色,也多了几分溃散。
“陆 砚,陆砚,你这是怎么了?”谢安澈急了。
“我该怎么救你?”
“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向陆凛和陆婉婷交代?”
此时的谢安澈哪里还能不明白。
路易斯,缇娜,伊恩,他们三个就是陆凛,陆婉婷,陆砚。
他虽然聪慧不及他的母亲,也善良容易相信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聪明。
“呵~”轮椅上的青年,发出轻轻一声,几乎的微不可闻。
“暂时……暂时还死不了。”
“你们,你们,你们太吵。”
“塞耳朵都吵~”
濒临于死亡的青年,仍旧不忘毒舌。
他努力抬头看向谢安澈。
“有糖吗?”
“甜一甜,或许就不会……不会那么难受。”
“糖~”谢安澈一个回想,立马应道。
“有,有,有。”
他连忙在口袋里面翻找。
他向来有习惯在身上带着糖果。
谢安澈快速翻找,从上衣口袋里面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