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镑塞了过去:“真是感谢您,这长廊风大,容我去办公室门口等着,真是我的福气,正好,犬子这几日从沙俄走的铁路到伦敦,从老家带过来一些精美瓷器,我要他晚上送您府上,请笑纳。”
上下打量,左右斡旋,赔笑、哈腰、当狗。
无妨。
如今儿子们来了,也该带着他们接触接触这些人,学会如何和他们打交道才是。
这不,机会来了。
果然,这馆员将斜着的眼眸回正,露出了笑容。
作为普通馆员,他每年的收入只有80英镑左右,自从潘尼兹当上馆长后,提出‘提高普通馆员的收入’的政策,让他们的收入步入100英镑,接近当时中产阶层的下层。
但由于馆员们接触的都非富则贵,心中难免欲望膨胀,这一点被温行鹤抓住,大肆行贿。
中国,有珍品;中国官员,有钱得很。
这是当下欧洲所有上层人士的共识,而眼前这位馆员则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谢了,你儿子多大了?叫他明日早上过来吧,正好接我来上班。”馆员拍了拍温行鹤的官服,又伸出手敲了敲他的官帽。
“行,我要他四五点就在您家外候着。”温行鹤忙笑着点头哈腰,伸出手将官帽扶正,再次试探:“也不知我要等多久呢,刚刚在大门口见到了教父唐,希望他们不要聊太久吧。”
或许是温行鹤塞的这100英镑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馆员其实并不是真的在意他的打探,只是摆摆谱,他接话道:“这教父唐看上去比报纸上要英俊呢,直着腰杆走路的,啧。”
章片裘居然真的直接进入了办公室,与潘尼兹馆长交谈?!他用什么身份?谁引荐的?此时都已不再重要。
温行鹤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热血涌上又蔓延开来,此时的他不知自己在激动什么,只觉得高兴,又觉得解气。
下意识地,他也直起腰杆。
可馆员微微侧头,他便立刻又哈了下去,陪上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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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潘尼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教父唐,这个让他深陷图书馆杀人案麻烦的狗杂碎。
“我调查你很久了,本想着饶你一马的,结果你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