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禾便站在了太后面前。

    太后直勾勾的盯着她,苍老的面容满是岁月的沟壑,花白的头发,耷拉的眼皮,还有浑浊的双眸。

    近看之下,太后确实是到了年纪了,若是不这么刻薄的话,应当也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其实她的长相是那种端庄大气的。

    冷卿禾忍着心里的不适,缓缓跪下,说道:“太后娘娘,臣妇给您请脉。”

    规矩她还是懂的。

    太后就那么盯着她,也不将手伸出去。

    一旁的夏竹都要急死了。

    “太后娘娘您可别置气了,老奴求您了啊!”

    冷卿禾和太后对视着,看着她眼底的光越来越黯淡,顿时拧眉说道:“得罪了,若之后您要追究臣妇的责任,臣妇无话可说。”

    冷卿禾强行拉过她的手,仔细把起了脉。

    太后此刻无力反抗,只能一直盯着冷卿禾。

    许久之后,冷卿禾脸色有些严肃。

    “太后娘娘心脏有点问题,气血不通,淤血上涌,以后不可如此激动。”

    简单来说,以太后现在的情况,是真的有可能直接气死了。

    冷卿禾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拿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银针,这针闪着寒光看起来就骇人。

    她眼底闪过不可察觉的暗光,沉着冷静的朝着太后的人中,还有手指虎口等位置扎了下去。

    太后疼的脸皮都在颤,嘴唇更是不停的哆嗦,随着的血珠一滴滴挤出,太后的脸色渐渐缓和,但是痛也是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