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孤,没办法出门,弄过不到奇珍异宝。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亲手制作一副围棋送给父皇。”
战风渊安慰太子:“太子亲手制作的,更显重视啊。”
太子还是摇头。
觉得自己的礼物太寒酸,怕陛下看不上。
然后讪讪大笑:“父皇也不一定愿意见孤,孤还执着什么。”
说完,背着手,落寞地出了书房,在府中随意走动。
战风渊跟在他身后,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论说太子和陛下这对父子关系也不和睦,而他和父亲之间也有说不清楚的隔阂。想着想着,又想到白姑娘,决定一会儿回府后,好好和她聊一聊。
四人再次返回荷花池上的亭子,把杯中茶饮尽,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太子已经恢复了原来儒雅淡然的模样:“风渊回京述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吧?”
战风渊恭敬回答:“是,这两日,就要安排属下去兵部司和吏部司勋司处理勋级评定和功绩考核以及阵亡抚恤等问题。”
“天色不早,孤就不多留你了,希望来日我们兄弟几人还能再聚。”太子重重拍在战风渊肩上。
离开太子府后,在马车上,战风渊迫不及待取出纸笔,给白姑娘写信。
白色木牌传过去时,白暴雨刚结束一个时段的训练。
最近两天,薛宁给开始给她安排武术了。
一套青年长拳打下来,腰酸背痛,动作大部分没达标,被小柔她们鄙视了好一会儿。
李楼拿着战将军的信在白暴雨面前晃了晃。
“叮咚,你的笔友上线了。”
白暴雨白了他一眼,接过信纸。
【白姑娘,我刚从太子府出来。】
【见到太子了?他情况如何?】
【还不错,就是软禁数月,太子的威势削弱了些,多了不少儒雅之色。】
白暴雨给了四字评语:【锋芒内敛,是好事。】
不知道是马车摇晃,还是心思摇晃,战风渊的字体亦跟着有些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