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代笔?”
许双柳把毛笔一丢,擦了擦满手的黑墨道:“我跟他没有秘密,去叫人来吧。”
再写下去她命都要搭上了。
平时看不觉得什么,写起来可真费劲,别说繁体字了,就是毛笔也掌握不好力道。
虞儿没办法,快步出去叫人,须臾便把府中的账房先生请了过来。
许双柳一指桌子,“你过来,帮我给你们王爷写封信。”
账房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过去拿起笔,“不知王妃想写什么?”
许双柳背着手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在书案前走了两步,道:“开头就写:亲亲相离夫君。”
账房先生本来一脸凝重的提着笔,听到这话差点没跟头摔倒。
“就……这么写?”
“就这么写!”许双柳像是决定什么军事要事一般铿锵道。
账房先生又用袖子擦了擦汗,硬着头皮写下这辈子都没写过的肉麻之语。
许双柳继续在房中踱步,道:“一别好几日为妻我可太想你了,叹号。”
“你知道思念是什么吗?思念是一把土,而你是我心中的田。”
账房先生抖着手腕子在纸上艰难的写下这段话。
“我每日在家中茶不思饭不想的等你回来,你是不是也如此?”
许双柳琢磨了一下,甜言蜜语应该是铺设到位了,下面该说正事。
“近日听闻一则有趣的消息,许鹊巧正在接近楚王并且已经拿到了辉煌的‘战绩’,不知这个消息对你有没有用。”
“你的爱妻已经替你试探过了,许鹊巧这么做可能是受了皇上的指使,还望亲亲相离夫君多加提放才是。”
“你的亲亲爱妻柳儿。”
账房先生放下笔已经呆滞住了。
他把纸张往前一递道:“小的还有比账没算完,这就先退下了。”
说罢便快步走了出去,看样子像是有人追他讨命一般。
许双柳撇了撇嘴,老古董这都扛不住。
她垂了垂纸上的墨迹,让虞儿交给门房送出去。
交代完这桩事她一身轻松的躺回床上。
而信件刚被差役拿到手不久就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