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歇息。”
“我自己可以走,你不许进我的房间。”回想起今日在马车上那一幕,意千欢十分委屈。
“好好好,都听你的。”也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玩脱了手,姬迟莲对意千欢言听计从,任由她一路上醉醺醺的胡闹,费尽力气才将她送回了房间。
此时的意千欢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欲睡。
姬迟莲打了温水,用被湿透的毛巾擦拭着意千欢的手脚,让她可以好受一些。
意千欢果然感觉没有那么煎熬难受,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姬迟莲守在意千欢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很快,门外便有一阵脚步声靠近。
姬迟莲敏锐的朝着房门方向看去。
叩叩叩。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北应忱站在意千欢的房门口,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了动静,便下意识以为对方是意千欢:“老大,我来看你了。我知道你喝多了酒,特地让手下人给你熬制了醒酒汤,你快喝喝看吧。”
见房间里的人没有立刻过来开门,本来就紧张的北应忱更加忐忑了:“我知道,我不应该深夜前来拜访。可我真的是有话想要和你说。老大,不,欢儿,其实我一直对你……”
吱呀-
北应忱深吸一口气,话都快说出来了,却眼看着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打开。
紧跟着,风光霁月的姬迟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北应忱像是被瞬间灌了哑药,全身都像是被定格一般,愣在了原地。
“多谢小王爷的醒酒汤,我代替欢儿收下了。”姬迟莲趁着北应忱呆滞的事后,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
北应忱一脸的怀疑人生:“督公为何会在……会在国神的房间里。”
“我和国神本就是未婚夫妻,在同一房间,有何不可?”姬迟莲反问道。
“可是你不是这几日为了莲禾公主要死要活的吗?”北应忱还是不死心。
“不这样,如何骗过皇上呢?”姬迟莲说的淡然,“这不过是我们之间的计策。说来也奇怪,小王爷是摄政王之子,按理来说也是我们的盟友,为何欢儿没将这件事告知小王爷?”
“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