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肃穆,胸前的铜扣和肩章在阳光下偶尔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们,正是从伊利城中出发,为上杉谦信运送枪械子弹的武装部队。
队伍的最前方是沙俄骑兵队,马匹高大健壮,马蹄声沉闷而有力,仿佛敲打着大地的脉搏。
骑兵们手持长矛,腰间别着短火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俨然一副精锐的模样。
然而,如果成吉思汗在这,定会捧腹大笑,大声的告诉马农:
“这都是一些软脚虾来着啦!
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如果没有火枪,
我蒙古骑兵一个能干他们五个!”
沙俄骑兵的身后是步兵方阵,士兵们肩并肩,排成整齐的队列,火枪斜挎在肩上,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队伍中间是庞大的辎重车队,上千辆马车装载着二十万支火枪和大量弹药,车轮碾过碎石和沙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马车的帆布篷被风沙吹得猎猎作响,偶尔露出里面堆叠整齐的木箱,箱子上印着沙俄军队的徽记。
车夫们紧握缰绳,脸上蒙着布巾,以抵挡扑面而来的风沙。
甘肃的荒原一望无际,天空灰蒙蒙的,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
远处的地平线上,偶尔能看到几棵孤零零的枯树,枝干扭曲,像是挣扎着向天空伸出干枯的手臂。
风卷起地上的沙土,形成一道道旋涡,掠过队伍,打在沙俄士兵们的脸上和身上,但他们依旧沉默前行。
可马农从望远镜中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副景象:沙俄的士兵脸上满是惊骇神色,眼神四处躲闪,似乎十分恐惧。
“哎哟我去,这些沙俄部队看起来还挺强大啊!”李景隆也拿着望远镜望着几十里外的地儿。
队伍的最后方是炮兵队,沉重的火炮被拖在特制的马车上,炮管粗大而冰冷,炮口指向天空,仿佛随时准备发出怒吼。
炮兵们跟在马车旁,步伐沉重,脸上满是疲惫。
“窝草,马农,你看到没有,他们还有火炮!”
“窝草,好粗,好大!”
李景隆扒拉着马农,脸上露出惊骇神色。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