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联系,只以为对方让人在外盯紧了自己,一旦自己定了雅间,便来偶遇。
直到,雅间旁边的墙壁咔哒哒打开。
崔嵇文吓得一口茶水呛住:“咳!咳咳……”
他一手指着墙那头的商行聿。
商行聿挑眉:“崔尚书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
你自己试试呢!
崔尚书好不容易抚顺了气,没想到啊,这鼎鼎大名的聚贤茶楼居然也与商行聿有关?
“崔尚书。”
正想着,便听一道女声传来,崔嵇文一愣,这才看到坐在对面雅间中的另外一人。
“微臣见过庆宁公主。”崔嵇文忙起身行礼。
盛知婉颔首,示意他来这边坐。
“崔尚书既然来了,想必也是认同了本宫的推断?”
崔嵇文看看商行聿,又看看盛知婉。
商行聿眼观鼻鼻观心,公主不让他说话,他绝对不会插任何一句嘴,俨然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崔嵇文这便明白过来,看来今晚与自己谈话的是庆宁公主,不过谈话也不代表主事的便是她。
崔嵇文不答反问:“不知公主是从何处得知临州消息的?”
京城距离临州虽不算远,但一来一往,也不可能这般快速,且还是专门针对水位、降水,除非是这边水厄南乡的警言一出,盛知婉便让人关注了。
这便更有问题,一个公主,哪来这么多可用之人?
“崔尚书这是在质问本宫?”盛知婉抬眸。
“不是微臣质问,实在是公主所为,出人意料。”
“论出人意料,本宫恐怕不及崔尚书,当初崔尚书在督工临州堤坝时,可是与不少材料商交往甚密。”盛知婉笑了笑。
“公主是想威胁微臣?”崔嵇文面色微变。
当初堤坝施工,户部拨下的银两根本不够,为了保证堤坝完工质量,崔嵇文利用工部特权,与当时的材料商达成协议。
商户让利,让堤坝顺利完工,工部往后的工程,便也会念着他们。
算是双赢的买卖,虽不能拿出细说,但崔嵇文自认并不违背良心!
只是没想到盛知婉连这些陈年旧事都知道,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