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快要爆炸了。”
他的脸因为压在阮栖的怀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闷中又透着压抑
阮栖又冷督一眼,了然他说的要爆炸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连根头发丝都透着想跟她上床的意思想得真美,不过他能闯进她的房里来,轻易打发不了的。
硬的来不了,那只能来软的了。
她再出口,语调什么都放软了,“你总得让我做完护肤的最后一步吧”
薄庭尧还是抱着不撒手,在她胸口,深吸着那股独一无二的香气,让他念了这么多天,像是怎么吸也吸不够似的。
他就在那儿蹭呀蹲的,嘟喃着:“你身上很香”
阮栖被蹭得也有些心不在蔫了,毕竟她对他以前还是动过心的,自然也会有生理反应,可是她还是压着情绪,不被他勾跑。
就在她要发作说话的时候,薄庭尧抬起头,幽沉的目光凝视着她,“我留宿一晚,嗯?”
又是来催促的,阮栖深呼一口气,压下情绪道:“你先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