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静观的沈秦殇听到夏音音的心声,目光转而落在那不省心的四孙儿沈文祥身上,手中的拳头不自觉地紧了又紧,仿佛能听见关节间细微的摩擦声。
这小子,平日里那副勤勉模样装得倒是滴水不漏,让他误以为是因为其父身体抱恙,他这才懂事了许多。
未曾想,这竟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假象,一旦置于真金白银的考验之下,便如同脆弱的泡沫,瞬间破灭无遗。
这小子,看来是平日里挨的教训还不够,才敢如此放肆地弄虚作假。
他瞪视着沈文祥,那双眸子中既有恨铁不成钢复杂情绪,这不成器的后辈,简直让他羞于承认是沈家的血脉。
沈文祥在沈秦殇那锐利目光的审视下,心中泛起层层寒意,尽管他自知并无懈怠,那股拼尽全力的挣扎在胸中激荡,双腿却似灌铅,难以迈出那轻快的步伐。
他暗自苦笑,或许,这驰骋沙场的豪情壮志,并非他所擅长,倒是那静谧的书卷之中,方能寻得心灵的慰藉与安宁。
此刻夏音音的话语如清泉般淌入他的心田,他的眼眸瞬间闪烁起异样的光芒,仿佛捕捉到了一线转机般,轻声呢喃:真的…可以吗?
夏音音见他这摸样心中已了然几分,这一个月来,四哥被外公强行拉入武学的苦海,那份对武艺的不热衷与煎熬,已悄然写满了他的眉宇间。
她想了想对沈秦殇说道:“外祖父,观四哥神情,显是对武道并无过多热忱。”
“或许,是时候让他回归本心,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何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随三舅舅一同准备明年的秋闱之试?”
“科举之路,或许能激发他未曾展露的才华与潜力。
“届时,或许能给您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沈秦殇静默不语,目光深邃地掠过这群朝气蓬勃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音音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的一缕清风,轻轻拂过他的心田,让他恍然意识到,自她精心布局的那一刻起,自己便已满怀憧憬,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沈家军的未来之上。
他渴望见证沈家军的辉煌,更梦想着自家的孩子们能在这片热土上茁壮成长,成为家族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