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后,三年内,常在阵中的人便会气绝、息绝、脉绝。”
“然后呢?”付怀年下意识的问。
“呵~”翟清永意味不明的笑道:
“付大人,付大刺史,我发现你真是天真。三绝、三绝,气、息、脉都绝了,你说呢?”
“死了?”付怀年呆愣愣的喃喃道。
旋即,他像触电一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低声咆哮:
“这是邪术,邪术,一旦被发现,九族诛连,你们怎么敢?”
他之所以答应为那人办事,是因为夏有德的父亲在世时,曾得罪过他。
夏有德的父亲夏威,去世前任大理寺卿。
那家伙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凡事只认法理。
他的亲堂弟曾落在夏威手中,他托人走关系,夏威始终坚持秉公办理,丝毫不给他情面。
他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嫡子,夏威的做法简直是抹了他的面子。
自此,他便恨上了夏家。
但他胆小,让他给夏有德使使绊子找找茬还行。
至于伤人性命,他是没想过的。
毕竟当年他堂弟也只是判了狱两年。
两家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就吓到了?”翟清永看着付怀年苍白的脸色,冷笑道。
“所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要认领的这块玉佩,与那阵法有关?”
付怀年只是不愿意动脑,并不代表他笨。
翟清永把玩着玉佩,神色复杂的说:“是,虚妄从我这里要去这枚玉佩,做了阵眼。”
“怎么那么不小心?做阵眼的玉佩不埋的深点,还让人捡到了,这不是自寻死路?”
付怀年来回踱着步子搓着手。
走了几个来回,他突然停下来,一脸侥幸的说:
“没事,没事,说不定夏有德并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呢?!”
翟清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付怀年不悦的问。
翟清永将玉佩收进袖袋,冷笑道:
“虚妄说,阵不破,玉不显,就算放在你眼前,你也看不到玉佩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