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刚打开的时候,楚元熙还能忍,但是已经万般后悔自己的冲动了,等到白羽掌着灯凑近尸体的头颅,楚韵汐拿着手术刀在里面翻找的时候,脑髓脑浆什么的冲击着楚元熙的眼球,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推门出去了,很快,外面就传来呕吐的声音。
楚韵汐摇了摇头,意料之中的事,白羽也莫名的心里有些开心,看来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表现的也不算丢人,大家都是这样呢。
找了将近一个时辰,楚韵汐才终于用镊子镊出了一个小小的蛊虫,放在了一旁的盘子里,她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次才算是真真正正查明了李瑞贤的死因。
走出停尸房,楚元熙坐在院中,脸色不是很好看,楚韵汐净了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第一次看验尸的人基本上都是这样,白羽之前比你吐的更厉害,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羽无语,王妃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楚元熙抬头看楚韵汐,眼神意味不明,“小妹,你堂堂忠勇侯府的千金,后来又是定北王府的王妃,为什么要学仵作?这”他指了指身后的停尸房,“这怎么能是一个女孩子做的事?”
楚韵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楚元熙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管在哪个年代,仵作还是法医,这份工作向来都伴随着争议,人们需要这样的人,但却不希望身边的人去做这个工作,这和在殡仪馆工作的人一样,会被世俗的人觉得不吉利。
“大哥,工作不应该分男女,职业也不应该分贵贱,没错,我是忠勇侯府的千金,也是定北王府的王妃,但那又如何?我为何总要依靠着这样的身份而活?我可以用我的双手,为死者发声,为逝者伸冤,我觉得很开心,我喜欢我这份工作,有错吗?”
“没错,可是”
“没错就好了,大哥,王爷是大理寺卿,我是仵作,我可以帮到他,王爷也从来没有因为我是仵作而看轻我,而且,如果你只让我做定北王府的一只金丝雀,天天困于后宅,那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我做的是帮人的事,是积功德的事,你可以支持我吗?”
楚元熙彻底败下阵来,他就知道,他从来都说不过小妹,他只是心疼她,经常在那样的环境里,闻着刺鼻的味道,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恶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