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麻烦,也不让大理寺多做无用之功,所以我才隐瞒没说的。”
楚韵汐看他缓和了,于是也缓和了一些,“是不是凶手有没有罪,这是我们大理寺需要判断的,秦大人倒也不必急着下定论,只是本妃有些好奇,秦大人怎么如此肯定令侄绝对不是凶手呢?莫非凶案发生时,秦大人和令侄在一起?不对,秦大人当时嫁女儿,应该不在万府才对。”
秦有为面有难色,最终终于捶了一下桌子,说道:“罢了,告诉王妃也无妨,我那侄儿,半个月前,因为与人发生冲突,被人打断了腿,这些时日,一直在家里养伤,哪里都去不了,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对外,下官都说是因为家中有喜,让他在家帮忙,实则是在家养伤,婚宴当日,他还下不了床,怎么可能赶到万府去杀人?”
原来如此,这倒是可以洗脱嫌疑,楚韵汐想了想,又问道:“那关于令侄当时所说,李瑞贤的夫人所怀骨肉,并不是李瑞贤的亲骨肉,这件事,秦大人可知是真是假?”
秦有为苦笑,“这件事,老夫如何得知?只是怀瑾信誓旦旦说绝对没有胡说,事关他人隐私,我只能让他闭嘴,哪里好去管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