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题实在太多,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抛出来,沈绾梨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候,沈朝谨走了过来,接住了江与棠的问题:
“李商隐的《锦瑟》表达的感情说法不一,有说时睹物思人,写爱情,也有说是隐射时世的爱国之篇,也有说是自伤身世。但因着诗人身世成谜,写此诗时也不知是何情景,怀珠诗社最后也没有下定论,只是任天下文人评说。”
沈绾梨忽然有种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的感觉,她嘴巴都干了,连忙招呼折月给她递茶水。
沈绾梨急忙踢皮球:“江姐姐,你有什么疑惑,便问我大哥吧。他才名在外,学识也在我之上。”
江与棠朝着沈朝谨看了过去。
沈朝谨瞥了眼沈绾梨,清冷眉目浮现些许笑意,唇角也止不住微微上扬,然后对江与棠道:“我妹妹过谦了。诗有千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悟见解,锦瑟这首诗既无定论,江小姐不妨就遵从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