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不行了。

    就算吃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夏言才四十多,这种感觉让他异常的难受,甚至无法接受。

    于是他让管家再次叫来了张郎中给他把脉。

    “大人,您这是阳脱之相,肾水枯竭,大人要节制啊。”

    张郎中光是看到夏言的模样,就吓了一跳,如今的夏言比一个月之前看上去老了好几岁,而且显得萎靡不振,他替夏言把了把脉,瞬间明白了问题所在。

    “有没有补救之法?”

    对于郎中的话,夏言自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他这种人脸皮极厚,很少会觉得不好意思。

    “小的倒是可以尝试一番,只是不一定有效。”

    张郎中此时心慌了,这种症状他哪会治,肾水一旦枯竭,再怎么补肾都是补不进去的,之前他的老师倒是跟他讲过类似的问题,倒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方法,只是这涉及到六经辨证,涉及到五脏之间的内在联系,这对他而言太过难了些。

    他怕自己胡乱开方子,再给这位权势滔天的夏阁老治坏了,到时候恐怕没什么好下场,与其如此,倒不如开个温补的方子,左右是不会有什么大错,就算眼前的夏大人的身子出了问题,也是他自己本身就有问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打定了主意之后,张郎中挥笔给夏言开了个温补的方子,为了显得和之前的方子开的不一样,他还特地改了几味药。

    “大人,这几味药或许可以中和大人的病情。”

    张郎中指着自己新开的几味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