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清楚,周大人给他们方便,他们若是存有其他心思,那就真是该死了,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周大人的。

    孟清远看着眼前的这颗珍珠,他虽然不太懂珍珠,但却听他娘说过,珍珠都是极贵的,孟清远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镇抚使可是从四品,单论官职就比自己爹的从五品大了两级,更不用说锦衣卫见官大三级了。

    南镇抚司的镇抚使,最起码相当于正三品的朝廷大员。

    这样一个人,有什么理由送如此贵重的礼物给自己呢?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替我谢谢镇抚使大人的好意。”

    孟清远受宠若惊道。

    “孟兄弟,你就收下吧,镇抚使大人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放心拿着,大人不会让你做任何事的,不必担心。”

    锦衣卫说着将装着珍珠的盒子放在了孟清远手中。

    随后众人跟着孟清远,抬着几箱丝绸,跟着孟清远到了他们家。

    “孟兄弟,我等就不叨扰了,镇抚使大人的命令也完成了,这就回去了。”

    为首的锦衣卫看着眼前这个小院子,明白自己等人贸然进去可能会打扰到他的家人,于是把东西都放在了门口,抬手告辞。

    “诸位进来喝口水,倒是孟某招待不周了。”

    孟清远满脸愧疚道。

    “不用了孟兄弟,以后你我都在南镇抚司,不在这一会,我等还急着回去跟镇抚使大人复命呢。”

    锦衣卫摆了摆手,说道。

    “替我谢过镇抚使大人。”

    孟清远对着众人躬身行礼道。

    “会的,兄弟别送了,回去吧。”

    锦衣卫摆了摆手,随后带着其他锦衣卫离开了。

    这一箱箱丝绸很重,孟清远费了很大劲才把他们挪到院子之中。

    “清远,这些都是什么?”

    孟清远的娘看到这一个个箱子,有些疑惑道。

    “说来奇怪,南镇抚司的那些锦衣卫一个个对我都极客气,甚至镇抚使大人还送了我这个,我想不要都不行,娘,你和我说实话,我爹是不是二品大员?否则怎会如此?”

    孟清远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取出珍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