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自己并不奢求什么,但他的儿子,将来要是能有出息,王镇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所以推辞的话,王镇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子玉平日里就笨手笨脚的,我怕他跟着你,会坏了你的事。”

    子玉是王镇儿子的字号,王家以前在歙县毕竟也算是大户人家了,即便之前破落了,王镇的眼光见识还是在的,自然要给自己的儿子取字号。

    “无妨,大哥跟着我,只需要听我的安排即可,进入军中,多听多看,少说少动主意,就不会犯错。”

    汪直笑道。

    王镇的儿子叫王恒,听到这话,满脸憨厚的挠了挠头。

    “那我就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让我做的,绝不自作主张。”

    “你也该取个字号了,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没个字号也不像话。”

    王镇看着自己的侄子,说道。

    汪直这些年要么是在流浪,要么是在军中,汪直本来就读书不多,也没心思想这些,听到大伯这么说倒是来了兴致。

    “还要劳烦大伯帮我想一个字号。”

    汪直殷切道。

    王镇听到这话,捋了捋胡须,想了想。

    “你如今是镇倭将军,从你的经历来看,海是旺你的,你的字号就叫鸿海吧。”

    王镇说道。

    “鸿海,这个字号确实很适合我,我在海边认识了陆将军,被招入玄武军之中,之后随着陆将军荡平海盗倭寇,在之后东渡汪洋,前往东瀛,海确实利我。”

    汪直对于这个字号,极为满意。

    “你满意就好,这几日说媒的媒婆都快把我家的门槛踏破了,她们不敢直接找你,就找上了我,你常年在东瀛,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婚事办了,最好是留个后再回东瀛。”

    王镇看着汪直,说道。

    汪直的爹早已死了多年,如今只是立个衣冠冢,倒也用不着守孝,也不耽误汪直成婚。

    在王镇看来,如今王家的当务之急,就是汪直的婚事,汪直常年在东瀛,倘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婚事办了,天知道下次汪直回来会是什么时候。

    东瀛这么远,恐怕一两年也难得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