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其实内里早就衰败。
李贺出事时,母亲从未怪罪李欢,只是说李贺太任性犯了大错。
但李欢依旧过得小心翼翼。
直到这一刻,像是腐烂的肉被伴随剧痛剜去。
反而不痛了。
李太太问道:“当初,你真的不知道他和宋宛秋的事情吗?为什么不阻止他?他再混账,也不可能完全不听你的。”
“妈,别说了,我阻止不了他。”李欢无奈道。
他知道时,李贺和宋宛秋早就在一起了。
李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李欢,你当时真的想过救你弟弟吗?”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信,我真的信,所以李欢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就老老实实按照家里的要求找个合适的女人?这个家经不起折腾了。”
李太太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李欢。
李欢莫名烦躁。
但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妈,我的婚姻我做主,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就不结婚,反正我以前我也没打算结婚,好好工作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
“别说了,我叫司机过来接你。”李欢冷声道,“妈,事不过三。”
李太太吸气,若有所思。
……
监狱。
白若姝提出要见父亲白正显时,邢队长立即同意了。
他申请后,亲自带着白若姝去见白正显。
路上,白若姝反倒威胁起了邢队长。
“你别碰我,否则我依旧会告你暴力执法。”
“你特意叫人找我陪你来,就是为了要挟我?你有着脑子,干什么不行,非要干坏事。”
邢队长有些无语。
白若姝皱眉:“难道我能选吗?”
“难道你只有几岁吗?成年人就说点成年人的话。”邢队长直接道。
白若姝乖乖闭上嘴。
今天的见面有些滑稽。
父女俩都得戴着手铐。
进门前,白若姝有些不愿意。
邢队长上前解开了她的手铐:“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