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希雅从一开始就很反感自己的存在。
她一直都在帮自己母亲脱离老爷子。
可宫曜不仅不觉得羞愧,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想要他母亲取代宫沉的母亲。
尤其是宫曜就是为了防备宫沉而生。
他们俩生来就注定是对立面。
宫沉起身道:“我去看看。”
林知意上前扯住他的袖子:“我陪你一起去。”
廖一立即反应:“对,对,你们去吧,我和星星就留在这里玩。”
“嗯。”
林知意点点头。
……
病房。
宫沉进门时,挡住了林知意。
“你别进去了,他现在的状况,一定会说一些有的没的刺激你,没必要。”
“好。”
林知意乖乖站在外面。
她并不怕刺激,只是觉得宫沉似乎想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宫沉进入,林知意便透过玻璃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房中还站着两个警察,看到宫沉让开了道。
宫曜躺在床上,脑袋被包裹着,脸上擦着药水。
上下嘴皮肿得像香肠。
要不是警察的制服比较严肃,林知意真的想笑出来。
活该。
宫曜看着进门的男人,原本诅咒般的目光,突然变成了苦笑。
他动了动嘴皮,可能是太疼了,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我好恨,我真的以为我能成功,没想到我不过是棋盘上一颗摇摇欲坠的弃子。”
宫沉站在床尾平静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自以为是。”
“呵呵,哈哈……”
宫曜不顾疼痛大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眼中攀上红雾:“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提醒我的人居然是你。可为什么偏偏是你?”
“我不是来听你的人生感慨,反正你和你妈都逃不掉,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宫沉道。
“那杨静薇呢?”宫曜吸气,“知己知彼,我暗中和你较劲这么多年,我对你太熟悉了,你对我都冷酷无情,却唯独对杨静薇手下留情了,否则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