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澜问。
阮江月抬眸看了他好一会儿,低声说:“还有和永安王一起长大的好友。”以及关系要好的青梅竹马。
不过她也听姑姑说过,那位青梅竹马,以及永安王的好友都死在了战场上。
阮星澜神色温和,淡淡笑道:“你姑姑倒的确了解的很多,不过她知道的这些大部分都是讹传。”
阮江月双眸微张:“都不对吗?”
“不对。”
阮星澜沉吟了一下,“最喜欢的颜色是晴山蓝,喜欢横刀非长枪,并不喜欢喝茶,也不喜欢糕点,从不饮酒,也不听戏。”
阮江月愕然。
她猛然想起什么来,脱口问:“可是在京城你与我喝过两次酒。”
“嗯。”阮星澜点点头,“我是说,以前的我从不饮酒。”
“好、好吧。”
阮江月有些结巴,怎么姑姑说的没一件事情是对的?
那自己根据姑姑所了解到的永安王,完全是被大家渲染之后讹传的形象?
阮星澜瞧她神色茫然,眉心轻拧,不由低声说道:“你要是好奇永安王的以前,可以问我,我告诉你。”
“唔,好。”
阮江月回过神来,“所以,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元宵。”
因为生在上元节,母亲便为他取了小名叫做元宵。
不过那个小名,终归没几个人唤过几声吧。
记忆已太过久远。
如今阮星澜便是想起,好像都是淡淡的,心绪并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阮江月低声喃喃:“元宵啊。”
那不就是上元……半个月之后。
“喝汤,要凉了。”
阮星澜把先前盛好晾起来的汤递到阮江月手中。
阮江月“唔”了一声把汤接下,喝的时候,她掀了眼帘飞快看了阮星澜一眼又垂眸,心底思忖着其他事情。
……
年后营中一切平静顺遂。
除夕大雪之后接连数日晴朗,阳光暖暖,晒的雪都化了。
大军暂休三日之后,方阵训练重新开始。
阮星澜又送了阮江月一个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