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渊说:“这是大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我们回到兰沧江以北,五年内大靖绝不会有一个兵丁过江。”
顿了一刻,魏行渊补充:“除非有特殊情况。南陈亦不得骚扰大靖防线,如发现南陈有不安分,我大军定会卷土重来。”
阮江月做沉吟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与魏行渊四目相对,“好!”
魏行渊招手示意,有文官上前,跪坐在条案中间位置。
摆笔墨。
那文官起手书写。
片刻后,两份协议文书分别递给了阮江月和魏行渊。
二人看过后又相互交换再看一遍。
魏行渊说:“再加一条——你们的神医要随公主一并到我大靖,为公主持续调养身体。”
“不行。”
“不行?”
“你没听错,不行。”
阮江月漠然道:“你们的大夫易小元已经知道怎么为公主调养了,你再要走我的神医岂不是多此一举?”
卢长胜插嘴:“一个大夫罢了,你也舍不得。”
阮江月看过去:“如果卢将军想治病也不必将神医要走,只需卢将军往我青阳关内走一遭,让神医捏捏脉搏就是。
我军中神医医术极好,一探就什么都清楚了,到时候给卢将军开了方子,保证药到病除。”
卢长胜气的低喊:“你——你别咬着我不放,我没病!”
“你也别咬着我不放。”
阮江月淡淡道:“我在和魏都督谈判,我南陈方面可是一直没人插过嘴,这么一比,你们这军纪……”
她言语未尽,却是无声胜有声。
卢长胜气得够呛,飞快瞥了魏行渊一眼,悻悻住嘴了。
阮江月看魏行渊剑眉紧拧,似是不甘愿,心下一动也做了一点让步:“如果——大靖公主回去之后有任何不适。
你方神医难以解决的,需要我军中这位神医协助,我们不会坐视不理。”
天下之大,能人辈出。
大靖也不缺神医。
就比如当初在武霞山教授阮星澜医术的什么道人,医术就是出神入化,如今魏行渊想要阮星澜,怕不是怀疑阮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