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两次。
还说走来一路都在说话。
以阮星澜方才站的那个位置,如果他主动留意的话,的确能看到她和元卓一从大道上走过来。
那么,他一直在关注自己……和元卓一吗?
自己和元卓一一直说话,他有点介意、会吃醋?
阮江月的心稍稍紧了一下。
有点担心他在意那些。
又有很多甜丝丝的滋味在心里荡来荡去。
以前在定州阮府的时候,他曾因为孟星衍吃过一点醋。
来到这北境之后却是没有再吃醋的机会。
如今竟——
“那日擒拿元海,看得出来你和元少将默契十足,想必这数年相处,你们已经成了肝胆相照,互相信任的生死之交了。”
阮星澜笑道:“人活一世,能有这样的朋友属实不易。”
“……”
阮江月默了默。
她回头看着阮星澜的侧脸,也能窥到几分他眼底的神色。
只瞧那双眸子清淡如水,除去感叹之外,并无波澜。
阮江月清楚地意识到,他真的是感慨生死之交,没有半分吃醋的意思。
她怔了怔,心不上不下似卡在了那儿。
又在阮星澜回眸看来时眼睫一垂,挡住眼底所有情绪。
阮星澜关怀地问:“怎么了?”
“没事。”
阮江月抬眼,与他四目相对,眸中已经没了方才的恍然:“只是想到要离开北境,心情有些复杂。”
阮星澜温声说:“我与你在一处。”
阮江月笑着点了点头。
她随在阮星澜身边,与他说着琐事,胸腔那颗心却落啊落、落啊落,落了好久,好像终于落到了底。
又逐渐冷静。
她想,是她想的太多了。
他本就是温和又淡然的性子,不是冲动暴躁的毛头小子。
不会胡乱吃醋是理所当然的。
要是动辄打翻醋坛子那根本不是他。
真那样,她恐怕不过三日就烦透。
对的,这样就挺好。
很好、很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