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混进来几个孔教余孽,那可不好。”

    作为一个底层出身的烧炭工,杨秀清对读书人其实是相当厌恶的。

    在杨秀清看来,那些个所谓的读书人,就是啥也不干,每天只会剥削民脂民膏!

    冯云山笑了笑,耐心解释:

    “东王,你知道永安城内私塾有多少座吗?”

    杨秀清摇头。

    “不知。”

    冯云山叹了一口气。

    “五座。”

    杨秀清有些惊讶:

    “这么少?”

    冯云山嗯了一声,正色道:

    “就是这么少。一座州城竟然就只有五座私塾,整个广西有多少读书人,可想而知。”

    “若没有足够的读书人来当官,谁来帮助天王和东王管理那些繁杂琐碎的事务呢?”

    杨秀清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点,又道:

    “但本王还是觉得读书人不可靠,那孔子的甚么狗屁思想,早就已经把他们毒害了。”

    “咱们太平天国内部不是也有学堂吗?让学堂的子弟们来当官也就是了。”

    冯云山闻言,哭笑不得。

    太平天国的确是有学堂不假。

    但问题是,学堂入读的太平天国子弟们,基本上之前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孩子。

    没有个十年八年,怎么可能成长得起来?

    “东王,咱们争取这些读书人,只是权宜之计。”

    “自家的孩子成长之前,暂且用一用他们,今后有了自家孩子取代,再把他们换掉、清除也就是了。”

    杨秀清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冯云山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就对读书人恶意这么大呢?”

    思考片刻,冯云山转身去找洪秀全。

    “天王啊,您也是饱读诗书,应该非常清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