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芳安静听完赵匡胤的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感慨道:

    “这大清的内部斗争,竟然都已经压过了镇压太平军的大局?”

    赵匡胤不以为然,缓缓道:

    “无论是任何时候,不管是王朝初期、中期还是后期,内部斗争是永远都存在的。”

    “作为皇帝,要做的就是能让管控住这种内部斗争的人去主导局势,胡林翼起到的就是这个作用。”

    “咸丰这小子,最开始就不应该让胡林翼走的。”

    赵德芳愕然道:

    “可母丧归家也是人之常情啊父皇。”

    赵匡胤呵地冷笑一声,道:

    “太平天国是关乎满清国运的大事,这种时候还管什么人之常情!”

    “要是朕的话,直接下旨给胡林翼死去的老娘一个一品诰命,再派一个王爷作为钦差去给胡林翼哭丧吊孝。”

    “就问你,朕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胡林翼还敢在这种时候离开武昌吗?”

    “做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分清轻重缓急!”

    三河镇。

    界河、乌栅河与马槽河在此地汇聚,一起流入巢湖。

    李续宾率领六千湘军,在先后攻克桐城、舒城后,于十月初抵达此地。

    秋天已经降临,道路两旁的树木洒落金黄树叶,被马蹄踩踏而过,没入大地。

    李续宾骑在马上,表情带着几分期待。

    “最后一处关隘了……”

    只要能攻破三河镇驻扎的吴定规部太平军,渡过界河,继续往北前往庐州的道路便是一片坦途,再无任何阻碍!

    副将李存汉策马而来,对着李续宾大声禀报。

    “大人,前面的长毛贼在城外设立了九道砖头营垒,恐怕不好打。”

    李续宾忍不住笑出了声。

    “砖头?他们觉得砖头就能阻碍本将军的进攻?”

    这一路过来,就连用巨大青石、条石筑成的桐城、舒城都挡不住湘军,砖头算什么东西?

    “派先锋军去试探一下他们。”

    很快,一支上千人的湘军先锋就逼近了三河镇。

    虽然只是一座小镇,但在两个月前得知李续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