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宜清愣了好几秒,忍不住叫了起来。

    “天王怎地如此喜欢算计我们?”

    之前是杨秀清,现在到杨辅清和杨宜清兄弟。

    杨宜清气愤之下,对着杨辅清道:

    “兄长,咱们干脆直接造反算了!”

    杨辅清也吃了一惊,一巴掌就扇过去。

    “说的什么狗屁话!”

    “你想造反,你是打得过陈玉成还是打得过李秀成?”

    “忘了当初韦昌辉怎么死的了?”

    杨宜清捂着红肿的脸颊,讷讷无言。

    杨辅清教训了一番弟弟,哼了一声之后开口道:

    “总之,这事情要有个分寸。”

    “你就这么去做……”

    半个月后,池州。

    韦俊坐在大堂中,听着部下们愤怒的控诉。

    “大人,辅王的那些部下又来咱们这里抢收粮食了!”

    “咱们的人不让,打起来,出了人命他们也不管,还把所有粮食抢走了。”

    韦俊勃然大怒,直接拍桌。

    “这个辅王也太过分了,不管管自己的部下吗?”

    在实行封地制度之后,各地的将领在粮草、军饷方面基本只能靠自筹,还要上交一部分给天京。

    得不到天京朝廷调拨粮食的情况下,杨辅清的人不断前来抢粮。

    之前也就忍了,现在都闹出人命,再忍的话,谁还认韦俊这个大哥?

    韦俊气势汹汹地,带上几名受害者的家属还有自己的卫队,去建德城质问杨辅清。

    刚到建德和池州边境,杨宜清就带着一队人马拦住了韦俊。

    “杨宜清!是不是你纵容你部下抢我池州的粮食?”韦俊理直气壮,自然大声喝问。

    杨宜清冷笑一声,扬起下巴:

    “没错,就是我带人抢你的粮食,你待怎地?”

    “你!你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韦俊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我知道你哥是辅王,平日里一直让部下们退让,你们竟然还得寸进尺?”

    杨宜清哈哈大笑,突然拔出腰间短火铳,指着韦俊冷声道:

    “对啊,我哥是辅王所以了不起,